张起灵的小黑金♥

如今,我趴上地中海深处的坟堆,飞驰的海星在脚下穿梭,而我的身体上,海浪翻飞。
PS:真·学校周末还补课·高中狗。没有精(力)写文,所以只能分享一些太太的好文,如果有的太太觉得被侵,请告诉我,我会删的:)

记录发生在我周围的一件真事

       *第一次在手机上码字,叙事可能有点混乱,排版也可能不大清爽,见谅。
       *这件事虽然和我喜爱的瓶邪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我看来已经严重到不能不说的程度了,所以我不加tag,大家如果不想看也可以自动忽略。

      

        我家楼下住着一户人家,小女孩十岁,她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和妈妈相依为命。后来妈妈又找了一个男人,生了一个男孩,现在大概有二十个月大。那个继父我没见过,只是从邻居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他不让女孩的妈妈来见她,也不让女孩去他们家,只让她妈妈在家里带小孩。女孩和爷爷奶奶住在楼下,我从来没见过她和其他小孩一起玩耍。
        
        以上是整件事的背景。接下来才是我要说的关键。今天,女孩的妈妈来见她,因为爷爷奶奶家里有活要干,没办法带女孩,妈妈心疼孩子,过来陪她睡觉,把男孩交给继父那边的爷爷奶奶带。然后,大概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听见楼下一声巨响,就是猛的哐的一声。真的,毫不夸张地说,那个瞬间我以为楼要塌了。接着一个男的开始大喊大叫,骂的话不堪入耳,一边骂一边砸东西。那个继父知道女孩妈妈过来看她,骂她不在家带孩子blablabla,嚷嚷了将近一个小时,一下没停,感觉他自己很有理的样子。我不知道最后妈妈有没有跟那个继父走,但是那个继父走之后,我听见楼下有隐隐约约的哭声,哭的特别凄惨。

        我很心疼那个女孩却又不能帮到她,我也不忍心下去看她家的情况,心里有种特别心酸的无力感。关于那个继父,我只想说,他就是个人渣,重男轻女,狼心狗肺,居然忍心一个十岁的女孩有妈妈却只能独自一人在家度过夜晚。不管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但至少是个人就不应该这样做。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这是看了盗笔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虽然和原文里用的背景不一样,但是我想我今天真的理解了。

   
       



       
        感谢大家耐心看完了我的故事。
   

        以上。

      

嗝 感觉要灵魂出窍了【生无可恋】

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

啊啊啊啊啊!原来这么严重!我错了😭😭😭
现在才知道转载是可以修改原文的,给太太带来麻烦真的太抱歉了π_π π_π π_π

太阳照在绿墙山:

完全同意这篇内容,并且举起四蹄儿希望大家对于他人的【创作品】不要使用转载到自己空间的功能。LOFTER赶紧上线选择性开放转载的功能吧……虽然我不抱太大希望,毕竟LOFTER现在已经不太保护原创了。


盐罐子:



 ★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








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一键转载”功能的原因,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




每次都是单独解答这个疑问,没有公开阐述过。现在把这个问题详细说一下。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首先提出来——我们反对的不是“一键转载”,而是“强制无差别、无授权开放一键转载”的霸王条款。








2013年我被朋友拉去开了网易轻博客,那时候LOFTER还不叫乐乎,只是个刚刚开始吸引创作者的博客平台。




记得当时LOFTER标榜的就是致力于保护每一个创作者的权益,哪怕是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园地。可以给每篇作品设定不同的产权标识,还可以添加作品保护。这在当时是非常让作者们惊喜的。




然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问题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其中让我感到最苦恼的就是LOFTER的一键转载功能。




(早期叫“一键转载”,后来改叫“转载到我的主页”)








这个功能在读者和作者群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响,甚至在作者群体内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认为,文章能够被“一键转载”是读者所给予的最高的褒奖。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能够被转载到主页上,应该是非常喜欢了。而且转载文章可以再给文章加一个点的热度,即小红心+小蓝手+转载=3点热度。因此很多读者会用这种方式对作者表达爱意。








但是这个功能给作者权益带来的侵害可能远大于爱意。








首先说说“一键转载”这个功能的实质。




其实就是【复制+二次发布+附上原文出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实质上是【无授权】的。




(“一键转载”把这个行为简化为一键完成,大大方便了这种无授权行为的发生,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鼓励的意味)








很多人以为,转载时系统自动带上原地址就算是“授权”了,我认为这是有歧义的。




“授权”意味着“经过原作者同意”,而Lofter的一键转载,根本不需要经过作者同意。












“一键转载”这个功能从根本上说,等同于“在lofter平台内,所有作者强制、无差别开放转载授权”的霸王条款。








那么,这个霸王条款存在哪些隐患呢?




(这里主要阐述切实伤害到作者权益的部分,至于某些用户自己不产出,主要靠转载来蹭活跃度造成原作者不快的这类影响,暂不讨论)








· 首先,“一键转载”是无法关闭的。完全无视作者的意愿。同时也对文章的性质不加任何分类,全面强制开放授权,而并不是所有文章都适合被转载。




一些文章,我认为是比较合适开放转载授权的,例如教程贴、干货贴、资源帖等。本身作者写这些出来就是为了能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其中资源整合、资料文献整理的文章,也不能算是发布者的原创作品,因而这类文章被转载我认为是合适的。又或者是玩接龙、拼文的太太,在小群体内互相开放转载也是完全OK的(这种可以视为作者已授权)




但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创作,例如小范围内分享的兴趣爱好,随笔的心情日记,或是送给某个朋友的贺文一类,被转载出去着实叫人感觉有些微妙了。








· 其次,“一键转载”到别人的主页时,虽然系统会自动带上原地址,但转载人是可以在原文里进行修改的,且毫无难度(被转载走的文章并不是生成了图片,或是不可修改的文件,而是单纯的文字档)。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在转载别人文章时随意增减内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像是我转载了原文的样子。而原作者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毕竟没有人会去逐个检查别人转载时有没有修改。




虽然我相信大部分读者转载时的动机都是单纯的,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但由于同人圈人际关系复杂,很难保证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反过来对原作者造成伤害。毕竟往饼干里夹针、寄刀片这种事都会发生,更不要说篡改原文了。(这里可能有人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夸大其词,这里举一个实例,之前我公开怼某雷文平台的时候,有人私信跟我反映,有些人为了挂对家的太太,不惜修改、拼接太太的文,甚至直接给太太的清水文加了一段肉。讲真这世界上神经病可能远多于你的想象。)








· 第三,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一篇文章被转载走之后,实际上它的管理权就已经不在原作者手中了。它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微博的转发,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发布” 。原文的重新编辑、修改或是删除,都不会影响到被转载走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一特点,很多读者喜欢用转载的方式存文。




这里我要重点说一下,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关注的作者删除文章,但归根结底,作者是有权利删除(或修改)自己所写的文章的,也有权利不让自己的作品再在网上出现。而“一键转载”这个功能无疑是直接明目张胆地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如果我非常喜欢某一篇作品,又担心原作者删除,想永久保存怎么办?




红心点太多,想看某篇文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这里我提供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①右键复制黏贴到自己电脑里的txt文档;




②如果嫌自己做txt太麻烦,也可以在“一键转载”时选择“仅自己可见”(且永远不进行公开)




总结来说,只要不形成“二次发布”的客观事实,自己收藏起来想怎么看都可以。








现在我不仅把禁止无权转载直接写在lofter的个人简介上,而且连每一篇更新的最后都会写标明禁止转载的注意事项。




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杜绝被转载的现象。只能靠大家自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向LOFTER提过建议、发过邮件、私信,在微博上也艾特过,希望能更改成每篇文章单独设置是否开放授权,但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我并不是要指责这些转载的人,他们大多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我写的声明。其中一些还特地写过私信来跟我道歉说明,非常感谢这些读者朋友的理解。




但有时候打开lofter通知,看到文章又被转载,真的非常破坏心情,也非常消磨写作的热情。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能够谨慎使用“一键转载”,使用前多看一眼作者有没有相关说明,如果作者没有禁止转载或者欢迎转载,我认为是可以转载的。




但如果作者明确表示不希望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作者的心情。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个看到最后的朋友。




也感谢大家这些年在LOFTER送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有你们的鼓励支持,才有不断创作的我。




愿未来长久相伴。












PS:最后说一句,本篇文章单独开放转载授权。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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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没想到你是这种花!(一发完

金竟之:

#惯例私设瓶邪已经在一起了##不要问我为什么#


#原著雨村背景吐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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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回来有一段时间了,瞎子这一行耗费了我们很多精力,我明显感觉到时间对一个普通人的影响,非常疲惫。


尤其刚到村里那天晚上,我觉得骨头疼肌肉酸,胖子虽然以前不服老,但这次也跟着我点了点头,闷油瓶自告奋勇要给我们按摩,我想着可能他有什么张氏祖传按摩手法秘方什么的,就说好。


结果第二天村支书就来找我们,说隔壁大妈找他了,怀疑我们家有家暴,天刚擦黑那会儿,陆续听到两个男人在鬼哭狼嚎。


胖子干笑两声,搂着村支书肩膀把人拉出去解释了,我回头怒瞪一眼闷油瓶:“你那什么鬼按摩,我跟胖子压根就是被你从头到脚拆了一遍!”


闷油瓶有点委屈,歪着头想了想:“我小时候都是这么按摩的。”


闷油瓶总有一句话打消我所有怒气的方法,但是胖子说,这不是闷油瓶的天赋技能,是我给他的权力。


我往他身上看了两眼,和我差不多的身形,初春时节他已经穿得很单薄了,肌肉在衣服下撑出隐约的轮廓。其实我并非不能想象他幼年的经历与生活,我只是不能接受,幸好他现在好好的。


这么想完,我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优秀的男朋友,不仅性格合拍——他敢不合拍试试——性生活也和谐——能让我一次就更和谐了——便满意一笑,抬头便看见闷油瓶认真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好奇:“怎么了?你有话要说?”


闷油瓶点点头:“你和胖子的身体最好连续按摩三天,再开始慢慢恢复锻炼,否则会留下一些隐患。”


我“哦”了一声,虽然闷油瓶按摩跟杀人一样,但是按过一次后确实舒服了点,尤其回来之前扭到了腰,简直疼到爆炸。


闷油瓶又补了一句:“这三天你最好不要有体力活动,否则腰伤很难好。”


我有点狐疑,但还是点点头:“好,我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邪,纵欲过度伤身体,你别看我了。”


“啊?不是,我没——我靠!你他娘的——我只是看你一眼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你的眼神——”


“快他妈闭嘴吧你!”


 


我在楼下腾出一间屋子,愤怒地扔了一套铺盖进去,把闷油瓶从二楼我俩的房间赶了出来,胖子笑得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没良心。


不过歇了几天,又开始逐渐恢复锻炼,做点俯卧撑出去爬爬山,我觉得自己又是充满活力的吴邪了,可以开始做一些体力活动了!


于是我把装文档资料的大箱子搬了出来。


箱子是当时让王盟寄东西时,他一并寄过来的,说是拿了个有防潮效果的木箱子,我心说这小子够义气,结果快递是到付,箱子一个月就生霉了。


我怀疑他就是想把铺子里这个箱子处理掉而已。


为了防止里面的一些文档资料被虫蛀了或者生霉,我把它们拿出来晒晒,其中近些年的有当初和朋友交流互相发的邮件资料打印,一些自己查的资料和整理笔记,更远些的还有我爷爷的笔记,甚至,我还翻出来一些关于老九门的文字。


闲着也是闲着——不仅心里闲,身体也闲——我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看了看,关于老九门的大多都是家族介绍,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八卦,以及一点关于矿山日本人的东西。


其实这些我都是当史书看的,毕竟长沙那一代以张大佛爷为首,做的很多事情和我并没有太大关系,甚至张启山还没闷油瓶辈分高,于是思维散漫到去了解了一下日本的文化。


当时意外看到江户时代的一个俳句大师,他有一句经典俳句“菊の後大根の外更になし”,刚好院子里枯了几株野花,我颇有感触,就连着翻译“菊后无他物,唯有大萝卜”发了个朋友圈。


后来想起,觉得人真的不能太闲,一闲就容易出事。


 


小花在微信群问我今年生日打算怎么过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明天就是我生日了,爹妈竟然都没给我打个电话。


怀疑自己可能是他们充话费送的,我就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特意挑的刚吃过晚饭的时间,结果我妈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过什么生日啊,又不结婚又不生孩子的,没什么重要的事别老给我打电话,我要出去跳广场舞了”——


我一口气憋在电话忙音里,我特么要是能生孩子,早就生一打小闷油瓶了,还用您老催啊!


还是小花靠谱,起码给我发了个大红包。


微信群里一片欢腾,好像我的生日是个划时代的重大日子,和我当年的出生,对整个吴家的意义一样。



京城月季-小花:吴邪明天生日快乐啊


京城茉莉-秀秀:吴邪哥哥要吃点好的补补身体哦~


杭州桂花-王盟:哈哈哈老板生日要好好过啊~


天真:你们这名字怎么回事。。。


京城月季:月季是北京市花,难道我的颜值不是市花?


京城茉莉:就是就是~我比较喜欢茉莉啦,毕竟我这么美还这么纯洁~


京城霸王花-瞎子:不信


京城芍药-苏万:不信+1


京城月季:不信+2


天真:秀秀你歇歇吧,你上次拿我和小哥做原型画H漫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京城茉莉:哎哟~吴邪哥哥你真小气,计较这个干嘛,我不是把本子都寄给小哥了嘛


天真:是啊


天真:所以我第二天没下床


杭州桂花:我刚想说我也是蹭一把市花的热度,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东西。。。


天真:闭嘴吧你


天真:我是问你们为什么都是花


京城芍药:因为


京城霸王花:吴邪


京城月季:你明天就四十岁了


京城茉莉:男人四十一枝花


杭州桂花:为了不让你孤单


雨村多肉:我们决定改昵称陪你


雨村多肉:艹!这他妈谁给我改的!还不能改回去了!


天真:哈哈哈你不是去打麻将了吗哈哈哈哈


京城茉莉:请允许我礼貌性的笑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京城月季:吴邪,你打算改个什么花,或者让秀秀改,她是群主


天真:还是芙蓉吧


天真:我也就记得这个了


雨村多肉:原来是秀秀。。。妹子,你这不厚道啊,胖哥我有那么胖嘛!


京城茉莉:额你自己都说胖哥了。。。


杭州桂花:老板的芙蓉不会还是出自王老板那句话吧


京城芍药:哪句哪句,要讲历史了吗


京城霸王花:黑历史


京城霸王花:当年胖子说吴邪是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


京城霸王花:不过我带他的时候,真的是。。。啧啧


京城霸王花:全身上下的优点就剩脖子线条优美好看和睫毛长了


京城霸王花:当然,长得也不差


京城霸王花:就是身手差到只能回炉重造


京城茉莉:@京城芍药-苏万


京城芍药:没事啊秀秀姐,我不吃醋的


京城霸王花:秀秀你也太小心眼了,不就欠你一个月房租吗


京城霸王花:@京城芍药-苏万,你比你师兄好看


京城月季:看脸的俗人


杭州桂花:看脸的俗人+1


杭州桂花:哎不对啊!解老板你也很好看啊。。。。


雨村芙蓉:对


雨村芙蓉:我们这么多人只有你丑


雨村芙蓉:胖子年轻的时候瘦过帅过


雨村芙蓉:@杭州桂花-王盟,你帅过吗


[杭州桂花-王盟 退出本群]


京城茉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邪哥哥你太坏了嘴炮模式可怕


京城月季:过两天他就回来了


雨村多肉: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京城霸王花:不过吴邪的昵称改得,确实一听就很好看


京城芍药:嗯。。。


京城霸王花:你更好看


京城芍药;不是这个。。师父其实我觉得你的昵称。。。要不你自己查查?


京城月季:终于有人说出来了!


京城茉莉:我也憋很久了。。。


雨村芙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霸王花以奇臭无比而出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京城芍药:对不起啊师父,你改的太仓促了我都没来得及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京城食人花-瞎子:没事,我已经让秀秀也给你小兔崽子改个名字了


京城茉莉:哈哈是的!我非常满意!


京城人-苏万:。。。。。。


京城月季:连这也要情侣名。。。


雨村芙蓉:说的我忽然很想看看闷油瓶的昵称


雨村芙蓉:但是


雨村芙蓉:高岭之花什么鬼?


京城茉莉:啊我改的,比较贴切


京城茉莉:除了我们,只有吴邪哥哥你能摘到那朵花啊


雨村多肉:等等


雨村多肉:说反了吧


京城茉莉:哦!!!!!!对!!!!!!口误!!!!!


京城食人花:啧


京城月季:污


京城芍药;咳咳我什么都不懂



 


“什么鬼……”我嘟囔了一句,看得一头雾水,闷油瓶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正坐走廊底下玩手机等着电热水器烧水,吓得手一抖,赶紧把手机揣怀里。


虽然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他们那么污,肯定是不能让闷油瓶看见的那种。


闷油瓶指指我修出来的浴室:“热水烧好了,你先——”


“不!小哥你先洗吧!我——我消消食!”我打断他,把人推开赶紧看手机,得让他们注意点才行!


 



雨村芙蓉:你们别乱说话啊,小哥也在群里的


京城茉莉:哦~~~


京城月季:说起来,我们都给你发红包了,他给你准备礼物了吗


雨村芙蓉:[心塞]


京城食人花:哑巴能准备礼物?你别逗了


京城食人花:如果我们不说,他都不知道你生日


京城茉莉:我觉得不能啊,小哥不是那种人


京城月季:我反正不是很看好


雨村芙蓉:[心塞][心塞]


雨村芙蓉:你们别说了


雨村芙蓉:我爱小哥小哥爱我


雨村芙蓉:礼物只是个形式,不重要


京城人:我也觉得他不是那种人哎


京城人:大神那么在乎师兄,肯定有准备的~师兄安心等哦~


京城茉莉:就是,毕竟我萌了这么多年CP,人设才不会渣呢!



 


我委婉地对他们的安慰表达了一下谢意,把手机锁屏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怎么说呢,没有谈恋爱的时候,真的不怎么感兴趣,可是谈恋爱了,隐约还是有点小期待的。


毕竟四十岁中年男人和百岁老人的夕阳红恋爱故事,加一点浪漫可能看起来更好。


不过一想到是闷油瓶送礼物,我又觉得还是不要有指望的好——


第一,他没什么钱,虽然没钱他也能过日子,但现在是我在养他,所以任何价格高昂的就别想了。


第二,他不一定有普通人对于“礼物”这个概念的认知,我很怕他给我弄什么独一无二的血粽子、来自战国墓的一抔土之类的。


综上所述,我还是不要礼物的好,我真的不失望,真的。


闷油瓶洗完澡出来了,一脸平静,我拿了衣服进去,一边洗澡一边坚定自己的想法,结果洗完澡上楼睡觉,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我还没睁眼就觉得不对劲,闷油瓶自从被我赶到楼下去睡觉,我就一个人霸占了双人床,睡姿放飞自我随便翻滚,但是此时此刻为什么会有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腰上——


我迷糊着摸到床头的手机,一看九点多了,颓丧地扔下手机去掀腰间的胳膊,死沉,扭头去看时,闷油瓶正睡着。


这丫什么时候上来的?上来睡为什么不脱衣服?还是说已经出去一趟了——


我把闷油瓶推醒,他把头靠过来蹭了蹭,问我怎么了,年轻的面容在上午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好看柔和,低沉的音色杂着迷糊,听得我心头一热。


我把他脑袋推开一骨碌坐起来,坚决不能被美色所迷惑!


于是严肃问他:“你早晨出去了?”


闷油瓶点点头:“嗯,去了城里一趟。”


县城离村子不近,他一个来回要三四个小时,看来是回来之后合衣倒在我床上了,不过他去城里干嘛?


闷油瓶也跟着坐了起来,听着我的疑问“哦”了一声:“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我没听错吧???闷油瓶要给我准备礼物???我现在出去吼一声道上哑巴张给人送生日礼物了天都能吓得塌下来!


我觉得有点好笑,还有点期待:“真的假的?小哥,你竟然知道要送礼物啊?你准备的什么啊?”


闷油瓶犹豫了一下:“不是说应该在唱生日歌之后送吗?”


我一愣,没有这个规矩啊!


“不用,现在已经是5号了,你直接给我吧。”


闷油瓶说了声好就翻身下去了,我赶紧套上衣服跟着下楼,踩在楼梯上整个人都好像是飘下去的,觉得今天天气特别好,阳光特别好,胖子特别和善,小哥特别好看,心情真叫一个美滋滋!


然后闷油瓶把我带到院子里,指着一个蔬菜批发市场的塑料筐子,温柔地说:“吴邪,这是我给你生日礼物。”


 


初春还是有点冷,阳光再好,空气还是有着凉意,我牙没刷,脸没洗,一脸憔悴的皱纹,甚至可能还沾着眼屎,穿着睡衣在风中瑟瑟发抖,和一筐萝卜互相凝视。


——为什么男朋友送的生日礼物会是一筐萝卜啊!!!


我看都没看闷油瓶,扭头就走,胖子在旁边哈哈大笑:“小哥,我就说了天真不会喜欢的你还不信我哈哈哈哈!”


闷油瓶不解:“为什么?这是今天早晨最新鲜的萝卜,我挑最好的买的。”


我怒:“那他妈的也是萝卜啊!”


闷油瓶依旧坚持:“就是萝卜啊。”


我大怒:“哪有人生日礼物送萝卜的!”


闷油瓶一脸认真:“不是你自己说的萝卜吗?”


我郁闷,又来了!


我和闷油瓶时常发生这种沟通上的障碍,他总觉得以我们俩的关系,我们互相了解的程度,很多事情我都是明白的,不需要多解释,最初的典型案例就是当年在西王母国的时候,他丫竟然跟我说“我暗示过你的,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就你那影帝模式,谁能看懂你的暗示啊靠!


这次肯定又有什么误会。


我摆摆手:“你等会儿,我去洗个脸清醒一下,等我回来咱俩再讨论这个问题!”


再次回到院子里面对那一筐萝卜的时候我依然觉得心很累,闷油瓶正把它们拿出来晒,我坐到胖子身边看着,并不打算帮忙。


“小哥,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萝卜了?”


闷油瓶一边老农民式晒萝卜一边说:“朋友圈。”


我想了想,恍然大悟,赶紧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那条朋友圈,一溜点赞,下面几条评论一开始还好,后面简直不堪入目!


胖子:想吃萝卜了?


小花@胖子:这是感慨秋冬萧瑟的意思


苏万:萝卜不好吃


瞎子@苏万:那得看什么萝卜


秀秀@瞎子:瞎子哥哥我想歪了呢


秀秀:吴邪哥哥,你知道吗,其实菊花也不一定是一朵花


王盟@秀秀:所以萝卜也不一定是萝卜。。。?


秀秀@王盟:那这个就要问小哥了


 


我一头黑线,迅速删了那条朋友圈,这要是给闷油瓶看见还得了?!等等!不会他已经看见了吧?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买的萝卜?


闷油瓶在走廊下晒了一溜大萝卜,我灰溜溜的没敢再提,中午胖子下厨做了一桌子菜算生日餐,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萝卜上桌,一直到晚上都平淡无事,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晚上洗完澡准备睡觉之前,有人敲门。


我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在群里聊(吵)得正欢。



雨村万寿菊:操他妈的


雨村万寿菊:谁出的主意站出来


雨村万寿菊:我绝对不打人


京城月季:不是我


京城人:师兄我是无辜的


京城茉莉:我只是执行者~


京城食人花:我让秀秀改的,咋了


雨村万寿菊:老子不是菊花!


雨村万寿菊:@京城茉莉秀秀你快给我改回来


京城茉莉:我觉得瞎子哥哥说的很对啊~


雨村多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菊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村芙蓉:又出去打麻将的胖子麻烦闭嘴好吗


雨村多肉:我打麻将是有原因的


雨村多肉:因为我不想听现场版


雨村多肉:你要理解一个大龄单身狗给你们创造二人世界的善意


京城茉莉:哈哈哈哈胖哥你辛苦了


京城茉莉:吴邪哥哥你今晚也辛苦了


雨村万寿菊:闭!嘴!


雨村万寿菊:小哥也在这里啊啊啊


京城人:师兄。。。


京城人:要不你看看大神的昵称。。。?


雨村万寿菊:我不想看


京城食人花:你是不敢看吧


京城食人花:这个也是我建议的


京城食人花:@雨村大萝卜是不是和你的昵称很配?


京城食人花:情侣名,不用谢我


京城茉莉:哈哈哈笑岔气啦哈哈哈


京城月季:吴邪,没想到你是这种花


京城月季:更没想到哑巴是那种萝卜


京城月季:今天生日看来只能祝性福


京城茉莉:嘻嘻听说小哥还买了一筐萝卜呢,食♂用♂愉快哦~


京城人:秀秀姐你太污了


京城茉莉:说得好像你不看我本子一样,瓶邪本子你不是都有全集了吗


京城人:这种事不要说出来了啊!!!


京城食人花:原来你那天藏起来的是本子


京城食人花:还是哑巴和吴邪的


京城人:没有啊师父!我已经扔了!


京城茉莉:不,你只是寄存在我这里而已


京城食人花:他俩有什么好看的


京城食人花:你过来


京城食人花:我给你看真人版


雨村多肉:狗男男这么快就走了一对


京城月季:马上又要走一对


京城茉莉:对!不能打扰他们!


雨村万寿菊:闭!嘴!啊!


京城茉莉:谁知道小哥窥屏多久了呢


京城月季:摊手


雨村万寿菊:我!不!吃!萝!卜!



我一句话刚发出去,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闷油瓶抱着个枕头站在门口。


我一定是看错了,外面没有人,赶紧关门!!!


门没关上,闷油瓶一脚挤进来,卡在门边上,一手推着门,非常疑惑地看着我:“为什么不让我进来?”


我一脸严肃用原话怼了回去:“纵欲过度对你身体不好。”


闷油瓶也一脸认真:“不会,按照每次的实际情况来看,都是我两次你三次甚至四次,从理论上分析,应该是你先达到纵欲过度伤身的程度。”


——大张哥你不要突然数据分析考据党附身啊喂!你这样我只想把门摔你脸上!不知道不能和男人提——不管是直接地提还是委婉地提——“快”这个问题吗!


在言语上,我已经放弃和他争论了,但是在行动上,我好像也没有赢的可能性,所以我高的一公分到底有什么优势啊靠!


在我反思自己的这一秒钟内,闷油瓶已经完成了进门-把枕头扔到床上-反锁门-把我按到床上一系列动作,你丫要是能时刻保持这个行动能力以前下斗危险程度都能降低一半!!!


【微博链接】http://weibo.com/5710315887/Eyi7Bef9D?ref=home&type=comment#_rnd1488643336611


洗完澡累得半死躺回床上睡着之前,我只有一个念头,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改掉嘴快的这个毛病?这是一个有关我下半生(身)的重大问题。


 


第二天打开微信时,群里一水队形,都在问我萝卜到底好不好吃。


我埋在枕头里叹了口气,又他妈十点多了,闷油瓶和胖子在院子里说话,讨论中午吃什么。


我想了想,发了条朋友圈。


“大家别一个一个问了,统一回答,小哥买的萝卜是最新鲜的,价格有点贵,但是味道很好,今天中午打算做萝卜餐,你们早点起床去赶早市也能买得到。”


真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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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瓶邪】《逆光的海波》

雨定尘v:

在神秘的大海底下,住着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并不,住着锦鲤一族。




锦鲤中最鳞片最漂亮,最能带来福气的就是吴家一族。吴家与海星齐家,海豚陈家,螃蟹解家,美人鱼霍家,乌龟黑背老六,章鱼半截李,金鱼二月红,大蚌张家合称老九门。这九门中的趣事可不少比如那章鱼半截李曾经差点被人用网捉上去做成章鱼小丸子,幸好断足求生,后才被成为半截李;比如那解连环在海底做起了餐饮业,从此人称蟹老板。




不过海底鱼尽皆知,父母都会睡前和孩子讲的就是那张家和吴家的因缘故事。




锦鲤族的族长吴老鱼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吴一穷知识渊博,被誉为海底百科全书;二儿子吴二白,精明能干经商有道;最不成器的就是那三儿子吴三省,不学无术正日无所事事,最另吴老鱼受不了的就是他竟然爱上了海豚陈文锦,这跨族恋情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果不其然就出事了,那日吴三省为了保护陈文锦,被水母蛰个正着。据海底的医生诊断这要是不治,下辈子是瘫痪没法下床了,除非用老九门张家的千年黑珍珠就药引子。




吴老鱼只能大骂这儿子,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骂他们也无济于事,看着两孩子不离不弃的样子,他也心疼的紧。可是虽然同属老九门,那张家可是人情疏远,终日把大蚌一闭远离是非。




这一届的张家族长叫张起灵,之前他已登门拜访,可却被那张起灵一句话搪塞回来,“你吴家与我无恩也无怨,你可知我千年修行才得一颗黑珍珠,怎能轻易给之?”




这事本来是瞒着吴邪的,可是吴邪还是从发小蟹雨臣那里得知了情况。




要问这吴邪是何许人也,那是惊为天人的。吴家唯一的宝贝疙瘩,吴老鱼唯一的孙子,据说出生时天上五彩霞光把那海水都映照的通红。仿佛是吸收了海底的灵气,小吴邪鳍下的几片鳞片尤其好看,会随着光线变幻颜色。




“小邪,你知道吗?那张家真是可恶,你爷爷去求他们,他们还是不给黑珍珠,要不然你三叔怎么还不能下床”同样半人高的蟹雨臣插着双手站在海底的礁石上气愤填膺的说。




“那张家为什么不给....我怎么才能救救我三叔呢....”偏偏小吴邪又是个老实主,被蟹雨辰吓得眼泪汪汪的。




“小邪,你可别去找那张起灵。我听大人说他是青面獠牙吃人的妖精,终日躲在那黑暗的大蚌里。其实大人是不让我们知道的,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蟹雨辰跳下礁石握着吴邪的手交代了几声就横着爬走了。




三叔虽然玩世不恭平时对他却是极好的,常常送他漂亮的贝壳和石头,那陈阿姨他也是很喜欢的,心中充满了正义感和对张家不满的吴邪踏上了找张家族长算账的路上。




传说张家的大蚌是在海底一个洞的深处,里面布满海藻不少动物都会缠死在里面,吴邪是千方百计的偷来了地图才来到那个地方。




吴邪看着眼前的大蚌,简直不敢相信,张家族长是怎么住在这仅有一人大的蚌里的?不过这大蚌比蟹雨辰形容的好看多了,同体乌黑,但是充满光泽。




吴邪摸了摸,撬了撬,这大蚌看着小却怎么也打不开。




吴邪的这些小动作早被张起灵看在眼里,不过懒得和这小娃儿计较,反正他也进不来。




小娃儿身着一身红色长衫,搭配了黑色马甲,眉心点了金色的印,额头两边分别是两根垂到胸口的须子,因为用力肥嘟嘟的小脸涨的通红,这分明是锦鲤吴家的孩子。




这小娃儿一心撬着壳,也不知身后危险。汪家的鲨鱼们早就闻着味道快进洞了,这条小鲤鱼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张起灵虽然不近人情但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手一挥打开了蚌口。 




吴邪哪管什么阴谋阳谋,只知道这大蚌被他给撬开了,连滚带爬就钻了进去。没想到大蚌里面别有洞天,进去空间很大,眼前是一个辉煌的宫殿。




吴邪走进正门,看见大厅的主人位置上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面无表情,手搭在桌上的黑刀上,似乎在闭目养神,虽然闭着眼睛还是能看到那长长的睫毛。吴邪微微红了脸,他从没见过这样仙人儿一样好看的人。




“来者何人”张起灵睁开眼睛,瞳孔漆黑深邃。明知他是谁,还是问了,可能是他这宫殿实在是很长时间无人造访了。




“我...我要找张家族长”吴邪鼓起勇气说




张起灵从位子上走下来,绕着吴邪转了一圈,弯腰对他说:“你找我可是为了吴三省的事?”




面对突然凑近的俊脸,吴邪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张家族长是这么年轻的大哥哥。吴邪虽然年纪小但礼数被培养的很是得当,知道是有求于人,吴邪一下就给张起灵跪下,行了个大礼。




“求张家族长赐我黑珍珠救我三叔,我吴邪以后定当报答您大恩大德”




张起灵看着小儿做得有模有样像个小大人,嘴角难得上扬了些许,心里了软了下来。




“不是我张家绝情绝义,只是那黑珍珠千年才得一颗”张起灵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着他说,“你用什么来和我交换?”




张起灵不过是想让他放弃罢了,毕竟小鬼有什么好东西能拿出来。他也不想这小儿在他这哭闹,传出去怕人以为他张家欺负孩子。




没想到小吴邪竟然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手绢包起来的东西,小手慢慢展开手绢,里面躺着两块色彩斑斓的鳞片,着实好看的紧,难得有锦鲤有这么好看的鳞片。




张起灵的目光从鳞片转移到吴邪身上,吴邪尴尬地捂着屁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哥...这是我身上最好看的两片鳞片....”




长长的刘海遮着张起灵的眼,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他蹲下来摸摸小吴邪的软发,接过他手里的鳞片。




“将来吴家若是看到这鳞片,答应我一个条件可好?”




“好!我跟爷爷说”




张起灵笑笑,一手抬起有点婴儿肥的下巴,不顾吴邪错愕的眼,吻上那微张的柔滑的小嘴,随着一阵乌金的光芒,那千年的黑珍珠就进了吴邪的肚子。




 




 




十年后




当吴三省看到屋子里的几大箱珍珠的时候,其实是拒绝的....




“他妈的!张起灵不知道我吴家生的是儿子吗!?聘礼算是什么意思!给我退了!”




“三爷...可是那张小哥手里有吴少爷的鳞片...当年吴老爷的遗嘱里就交代了吴家必须答应手持鳞片者一个条件...”小虾米王盟战战兢兢的解释,“话说当年三爷您的病也是多亏了那张家.....”




“妈的!”吴三省踢了一脚装着珍珠的箱子,只听卡拉一声骨头碎裂声哇哇大叫起来,“卧槽!!大侄子,是我对不起你啊啊啊啊”




 




洞房之夜,吴邪还是一袭红衣,就像当年初见。张起灵也褪去一身黑,难得穿个喜庆,可惜穿不了多久就要脱了。




张起灵大手在吴邪的翘臀上抚了抚,羞得吴邪作势推他,却被搂到怀里在耳边低语:“让我看看,秃了的鳞片长回来没?”




 




在逆光的海波之下,海底的故事还在延续。




 




-end-





【瓶邪】痴汉张辑录

好好看😍

隐于昆:

背景基本上是在校园的傻白甜,都是短篇,标题已经解释了一切XD


这是张起灵第不知道多少次在水房的插头那里看到那个人的饭卡了。学校一张饭卡又管门禁又管公共澡堂又管水房,最重要的是,管饭。时时刻刻都得在身上,否则就得回到史前生活。这个人却完全不长记性似的,总是打完水转眼就忘了把饭卡拿下来。张起灵不动声色把有照片和名字那一面向上放在了旁边,继续自顾自打水。


其实前几次根本没注意到是谁的,拿出来往边上一放就是,后来有次不经意瞥到名字,吴邪,很特别,不劳费心都记得住。从那以后十次碰到无辜插在机器上的被遗忘的饭卡,就有九次是这个叫吴邪的人的。


张起灵自己也是个记性不好的人,上了半年大学依旧没认清班上区区二十来个人。班长通知他参加点什么,提醒了三遍时间和地点,结果到点了人还是没来,第二天一问,永远淡淡语气无辜的说:“忘了。”差点没把班长气得背过气去。


所以他完全能理解吴邪,要不是有一回自己落了饭卡在水房,结果在食堂点好了饭菜才想起来没带,回去又进不了门,在寒风中冻了半个小时才沾同学的光打着喷嚏跟着进去的话——他的饭卡也会是水房的常驻嘉宾。


不过这个人丢了这么多次已经不是记性不好的问题了吧,实在是神经大条到了一种地步……


张起灵有偷偷看过吴邪饭卡上的照片,从机器里抽出来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又慢悠悠放到另一边。饭卡上的证件照一向惨不忍睹,跟真人就像整容前后一样。张起灵自己的照片也总是被舍友拿去作为“长成张起灵这样还不是成了黄渤可见中国的证件照不可代表真人美貌程度”的铁证。


照片上的脸没有显得很残,普普通通,有些发白看不清,不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证件照上笑那么开心的。


他把饭卡抽出来放到一边,学校的卡有一个很残念的地方,如果一直插着的话是会不停扣钱的,举手之劳这种事情总是看张起灵心情,恰好他每次看到吴邪的饭卡都是心情好的时候。


等水壶咕噜噜越来越响灌满了,刚拎着准备转身离开,却不防听见身侧忽然有人急匆匆与他擦身而过,白衬衫汗湿地贴在后背,袖子堪堪挽到了手肘,一只手还拿着电话气息不稳地喊:“胖子你先帮我带份宫保鸡丁!我饭卡又忘记拔了!”


张起灵假装是被他的动静吸引往他脸上扫了一眼,那个人熟门熟路地从卡槽旁边把饭卡拔出来,对着电话里一阵长吁短叹:“……拿到了,而且有人帮我拔出来了,应该是没扣很多……”然后他把手机和饭卡收回兜里,颇为庄重地冲热水器拜了拜,“多谢兄弟,好人一生平安!”结果一回头看见张起灵望着他,两人同时露出了一点懵逼的表情。接着吴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风风火火冲下楼去。


张起灵拎着水壶现在水房前看着那人的背影默默愣了一会,然后下次他再看到吴邪的饭卡就直接拔下来不动声色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于是每次丢失饭卡就往水房跑的吴邪第一次扑了个空。几天后他在班门口被一个皮肤很白的小哥叫住,对方淡定地伸出手,手里捏着他的饭卡,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问:


“三班的吴邪?我是张起灵,我捡到了你的饭卡。”


END

【瓶邪】【知乎体】有一个面瘫的男朋友是怎样一种体验

Mr.Grave.:

如题,题主的男朋友是个面部表情极其丰富的人,据说这世上有种人叫做面瘫,想问一下跟这种人交往有什么好坏,是什么体验。 
 注意面瘫不是指面部神经坏死。 
 
 
 关根 深居养老. 
 
 
 @钟情王后雄 ,谢邀。下次这种问题就别邀我了,小哥不是我男朋友而是我男人谢谢。 
 我男人姓张,在此称他为张先生。 
 
 张先生便是题主提到的那种所谓“面瘫”的人,他面部表情极少且不会大悲大喜。我和张先生相识是在十多年前,当时我还年轻当然现在也很年轻,就觉得他这人一定很难相处,但后来接触多了才发现他只是经历的事多了整个人变得无悲无喜,外界的变化很难引起他的情绪波动,即使有,旁人也不一定看得出来因为他不会表现在脸上。现在就来谈谈和这种人处对象是什么样的体验。 
 
 就我个人而言,和表情少的话也少的人相处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毕竟鲜少有人能在跟对方念叨了一大堆结果只得一个“嗯”作为回应更或者没有回应之后还能坚持话唠下去的。我算是这种人,除了我不会再有人能够忍受张先生的这种沉默寡言表情稀少。张先生除了面瘫之外还是个话废,他并不是不知道怎么找话题而是不想说,对于张先生而言没有意义的话多说无益——不过也有例外,他曾经对我说过很长一段话,在我看来这大概是他说过的于他的家族使命而言毫无意义但于我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情话了。 
 
 撇开这令人不快的点不谈,面瘫在某些时候十分有用。 
 
 第一,比如恐吓小孩。 
 举个例子,我现在居住的村子里民风淳朴村民友善,熊孩子就比较多,在离我居住的土楼五里远的地方有家的孩子很调皮,曾经用弹弓打我院子里养的鸡。张先生的性子平日里比较平和,也不多管,那熊孩子便愈演愈烈拿弹弓打了我额头,张先生使了个法子让那熊孩子在我院子外面摔了跤丢了两颗门牙①,小孩子的心思我不太懂,总之他没了门牙后每次看见我都特别生气,还会做鬼脸,显然是没有得到教训。 在他第三次路过我家院子做鬼脸时,张先生面无表情地叫他过来。 
 具体就是你们班主任在发现你在对他竖中指时叫你过去的情形,我一个朋友曾经称张先生为“黑面神”,因为张先生绷着脸不说话时很有威慑力,有点像所谓的那种别人欠了他债的感觉。 
 他板着脸说过来的结果是熊孩子立马怂了转身撒丫子就跑,从那以后再没对我做过鬼脸,想必是十分忌惮张先生。 
 在对付大人时,面瘫也有一定好处,比如可以镇场子。 
 我和张先生从事的行业水很深,想管好下面的人得用一定的手段。底下有人不服气或者想反水是时常出现的情况,张先生没在我身边的前几年出现这种情况我会用很极端的方式处理, 但他回来后遇上这种情况我只需要把张先生带过去,事情会自然而然的平息下去——迄今为止我还未见识过有看见张先生冷若冰霜的脸还敢叫嚣的货色。张先生能力很强,武力值和我大概是太阳和地球相比较,如果有这种货色,被收拾一顿自然会好。 
 
 第二,只有熟悉的人能读懂面瘫的表情变化。 
 和张先生相处久了,我发现他其实也有细微的面部表情的变化,比如在我们泡脚时他会露出一种很愉悦的神情。在旁人看来可能他当时并没有任何表情,但我能从他的细微表情变化判断出他的心情。这是一种长久相处下来形成的察言观色,从他的眼角眉梢能读出他心情是愉快还是沉闷。能读懂张先生的面部表情对于旁人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了得的事,但会让我有一种自我膨胀的满足感。通俗点说就是你深爱的人有一个别人不知晓的秘密,而你是特殊的所以你知道,这种特殊会使你得到心理上的满足,觉得自己对于他是不一般的存在。 
 而且看见别人不明时宜乱拍马屁也是个乐子。 
 我有个徒弟很崇拜张先生,因为张先生在我们这一行算是神话级别的人物。我个人又是个张先生吹,导致我一干伙计在没见过张先生时就对他怀有十二分敬佩,和五分八卦。在见过张先生真人后更甚,纷纷化身为张先生的迷弟,这其中我徒弟算个突出人士。 
 当你见到十分喜欢的偶像时会做什么?答案是无比激动磕磕巴巴手舞足蹈。这是夸张的说法,正常人大概会有这种表现,我徒弟的症状比较轻。我徒弟受我每日一吹张先生的毒害, 在见到张先生本人时激动无比恨不得跪上去叫一声“爸爸”。这是我的直观感受,我徒弟第一次见张先生本人是在我和张先生的卧室里。虽然我当时还在床上躺着不过我徒弟说的话和张先生的表情我是一清二楚。 
 我徒弟是个合格的迷弟,看见张先生后先是问了一句“你是张XX?”,张先生并没有出声回答他,这佐实了我说的张先生十分高冷不苟言笑这一点。这也算是间接回答了“是”。我徒弟立马化身迷粉有些语无伦次地叨叨了一大堆,中心思想便是他对张先生的崇敬之情。我看着张先生的神情从一头雾水慢慢转化到原来如此到怎么还没说完,张先生在他说完后点了点头,然后给我掖了掖被子,说,“你吵到WX(我的名字)了。” 
 气氛瞬间迷之尴尬,我徒弟沉默了一下,沉重地说,“师父师公你们好好休息。”然后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顺带一提,听见师公这个称呼张先生开始不解,在我徒弟解释这是“师父的老公”后他很受用并且有点高兴。 
 
 第三,使面瘫露出别的表情会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 
 这一点我想和面瘫接触过的人都深有体会。张先生虽说表情极少,但并不代表没有。他以前曾对我笑过三次,虽然都不是什么开心的回忆。因为张先生一旦对我笑,要么是我做了什么好笑的事,要么是他即将离开。 
 两种于我来说都不美好,不过现在我们差不多已经处于退休养老阶段,人一闲了就喜欢瞎倒腾。我曾用空糖纸捉弄张先生,难得地在他脸上看见了类似惊讶的神情②。 
 张先生比较明显的表情也不仅限于笑和惊讶,还有情事方面的忍耐和情动, 张先生的自制力很强很变态,想调戏他的结果往往是我自己没忍住,所以看他忍得额头上冒出细汗的情况很少见。至于情动,只有张先生得到极大快感之际才会露出皱眉低喘眼神模糊的沉沦神色—— 
 
 
 
 上面都是我臆想的,张先生会不会露出这种神情我不清楚,毕竟这种时候我已经爽得神志不清找不着北,还能看清张先生的脸实属玩笑。 
 
 总而言之,有个面瘫爱人的体验说不上好不好坏不坏,前期会比较憋屈,但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到后期感情坚定了无论对方做什么在眼里都会变成反差萌,只要自己是打心眼儿里爱着,无论好坏都会是值得珍藏一生的体验。 
 
 
 所以可能你们也感受到了,这次回答只是单纯的张先生吹而已,中心思想在于凸显张先生颜值超高身材倍儿棒器大活好而且,只对我笑。 
 人生赢家.jpg. 
 
 
 
—热门评论— 
 
钟情王后雄:师兄你这一波狗粮真是……厉害的不行。单身狗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关根 回复:下次别艾特我了,年轻人不要老想着吃狗粮,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能给张照片吗我就看看不做什么。 
 关根 回复:能,闭上眼就看见了。 
 
黑化肥挥发会发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脚踢翻这碗狗粮!!!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答主和张先生一定要幸福一辈子啊!!! 
 关根 回复:自然是会的,谢谢。 
 
 
 
①:详情请见lo主瓶邪短篇《熊孩子》。 
②:详情请见lo主瓶邪短篇《捉弄》。 



【瓶邪】捉弄

Mr.Grave.:

Ⅰ.严重ooc,故事背景雨村。 
Ⅱ.讲述他俩互相捉弄的一个故事,不甜打我。 
Ⅲ.注意护眼。 
 
 
 
解大花可能闲出病来了,元旦节给我寄了几大袋子旺仔牛奶糖过来。 
收到糖后我拆开包装检查了很多遍,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就是普通的几袋牛奶糖,这和他一贯的套路不一样,糖里恐怕有什么猫腻。 
我打电话问他怎么会突然抽风想到送我奶糖,小花在那边懒洋洋地说:“不知道该送什么就送这个了,你那儿也没什么缺的不是?我这是让你体验一把童年的感觉你还不感谢我。” 
体验个卵。“那我还真是感谢你八辈祖宗,”我呵呵一句,“不能发个红包?直接给钱多好,你买牛奶糖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帅所以想让我吃出糖尿病。” 
“对,你吃死了我就能继承你天下第一帅的衣钵,”小花道,“发钱没新意,你要是吃不了就送隔壁小孩,攒攒人品。再不行就给你家哑巴张,让他体会一把童年的感觉。” 
“你可劲吹,我也不给你红包了,寄点腊肉给你表表心意你觉得怎么样。”我皮笑肉不笑道。 
“行啊,先把我的牛奶糖还来。” 
“吃进去了还想我吐出来?”我“呸”了一声,正想挂电话,又觉得不对,抢在他开口前道,“说真的我死了也轮不到你第一帅,排我后面的是小哥。”然后没等小花回答便挂了电话,盯着桌上的一包牛奶糖思考人生。 
旺仔奶糖在我小时候那会儿还没有,所以这是年轻人的童年,我小时候不热衷于吃零食,反而是整天沉迷于抽陀螺无法自拔。在有次我把三叔新买的楠木圆凳的一只脚锯下来做了个陀螺,被他当陀螺抽了一顿后就再没碰过那玩意儿。 
这么一想我童年的确挺悲惨的,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被三叔绑树下那回。我心生悲凉,拣了两颗牛奶糖拆开放嘴里,以此补偿我不美好的童年。 
糖吃完了剩下糖纸,闲着没事我把它们捏回了原来包着糖的形状,看着看着我忽然心生一计,如果我把空糖纸给闷油瓶,不知道他发现糖纸是空的时会有什么表情。 
上高中那会儿我就干过用恢复原型的糖纸骗别人的事儿,等对方接过去一捏发现是空的,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趴在桌上狂笑,这导致我当时被同桌的女生暴打。 
闷油瓶是不可能暴打我的,所以做这件事我完全没压力。 
于是我坐在屋里叫院子里收菜的闷油瓶。闷油瓶抱着菜走进来,我让他把菜放好后招呼他过来吃糖。为了装得像一点我还剥开一颗自己吃了后,捏起两个事先准备好的空糖纸放手心里,笑着对闷油瓶说,“小哥来吃颗糖,给你体验一把童年的滋味。” 
闷油瓶很听话地伸手拿我手心里的糖,还对我说了声“谢谢”。当他把糖纸捏扁的瞬间出现了错愕的神情时,我再也忍不住倒在沙发上狂笑起来。 
这是一种捉弄人的快感,在看到不同的人反应过来后不同的表情时我都会乐不开支。特别当我想到是闷油瓶这种牛逼哄哄的人物都被我耍了一回,我更会笑到背气。 
等我终于缓过气看向闷油瓶,他的眼神很危险,仿佛下一秒就要拧断我脖子。我深感不妙,赶紧剥颗糖讨好他,“刚才是开玩笑,小哥你别介意。” 
闷油瓶瞥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接过糖放进嘴里。 
之后我又用这办法去骗胖子,没成。我跟他说我骗到了闷油瓶,结果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道,“小哥那是太相信你了,你能主动给你胖爷爷献糖,猪都会上树。” 
我思索了一下,觉得的确是闷油瓶太信任我了才中招的,这么一想又觉得过意不去,闷油瓶这么信我我还逗他玩,这是万万不能的。思来想去,我最后决定晚上主动点。 
晚上做的时候闷油瓶破天荒地戴了套,这让我在做的过程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等我正喘着气翻起来坐在闷油瓶身上动了两下时,闷油瓶扶着我腰的手一不小心摸到了我腰上的痒痒肉,我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向后一拧,却听见闷油瓶一声闷哼,连带着面部表情都痛苦得扭曲起来。 
我一惊,心说莫不是把他老二给掰断了,大叫一声“小哥你没事吧”便连忙从他身上下来看他下面怎么回事。 
屋里不亮堂的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见闷油瓶的老二上面一小截都折弯了,我一瞬间如遭雷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闷油瓶却“噗”的笑了出来,笑得我莫名其妙。我心说老二都断了你他妈还笑,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觉得不对,谁他妈会断几把断那么一小截,而且下面截还能硬着的。果然,我定睛一看,发现套子前面段是一段加粗火腿肠。 
 
 
张起灵我操你大爷。 
 
 
我看向闷油瓶,这挨千刀的居然还在笑。 
我伸手拽掉套子,对准闷油瓶的老二狠狠坐下去,咬了他嘴唇一口恶声恶语道,“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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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奇的脑洞,这篇文最大的bug大概就是自己男人下面变长了点老吴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哈哈。 
祝各位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也要更加喜欢瓶邪!

【瓶邪】淡友

Mr.Grave.:

Ⅰ.严重ooc,故事背景校园。 
Ⅱ.老师瓶x学生邪,可能是个南瓜饼。 
Ⅲ.云彩是路过的小堂妹。 
Ⅳ.注意护眼。 
 
 
01. 
 吴邪一点也不喜欢张起灵。 
 无论是从后者帅到像混血的五官还是冷冰冰的态度亦或者是别的方面,他对张起灵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吴邪骑着自行车从校门口的一列树荫下过去时,看见高三的云彩学姐和张起灵并排着走,张起灵只有后脑勺对着他,云彩脸上满是开心的神情。 
 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张起灵今年二十四,是个博士生,跳级神童,就是从吴邪现在念的这所高中毕业出去的,在好几年前,张起灵可是个神话似的人。 
 吴邪缓缓骑着车从张起灵旁边过,侧头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后者偏过头来,阳光透过树叶,在落到张起灵的身上之前被叶子割成了碎片再洒下来,斑驳的影。 
 
02. 
 吴邪还是不爽张起灵。 
 晚上有四节晚自习,六点半第一节开始,吴邪临时有事,下午放学后没来得及吃饭,只得带了盒饭到教室里。 
 张起灵是个说的上死板的人,从他只走教室前门坚决不走后门这一点就能体现出来。 
 所以坐在后门墙边的吴邪在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立马迫不及待地把盒饭打开,又由于忌惮教室前方的监控器,只得弯下头靠桌子挡着慢慢吃。 
 吃到第二口时,前桌转过头来敲了敲他的桌子,吴邪微微抬头,看见了桌上的一片阴影,他愣愣地抬把头抬起来,猝不及防对上张起灵黑黝黝的一双眼睛,后者正站在他的课桌旁, 
 要命,他嘴里还含着一口炒饭。 
 张起灵看了他两眼, 从后门出去了。前桌的胖子乐得伸手拍了下吴邪的肩膀,说行啊天真你,居然让黑面神走后门了。 
 “去去去别瞎几把扯。”吴邪被拍得龇牙咧嘴,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继续吃。 
 第二节晚自习张起灵突然反常地要上课,开头便是复习上节课的内容。吴邪看见张起灵似乎往他这儿瞟了一眼,低头看座位表。 
 “吴邪。” 
 吴邪心里一惊,心道这张老师该不会这么斤斤计较吧,不就是吃个饭么,但他也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对上张起灵的目光,这回真要命了,下午上课的内容他还没来得及复习。 
 “磁感线的定义。” 
 吴邪一愣,心说磁感线的定义?不就他妈是条描述磁场方向的线么?还能有定义? 
 他当然没敢说出来,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道,“磁感线……”前面的胖子和同桌小小声地提醒着他,张起灵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前者两个立马噤声。 
 班上的女生都转过头来看着吴邪,小小地做口型。 
 “磁感线是用来形象地描述磁场强弱和方向的……假想的曲线。” 
 吴邪说完后不敢去看张起灵的表情,只得低着头看桌上合着的教科书,心里有点虚。 
 他只觉得度秒如年,头顶上的白炽灯照得教室里亮堂堂的,纸面也惨白惨白的,没有人说话,也没有“窸窸窣窣”的小动作声,教学楼下面熊孩子的喊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飞蛾绕着灯泡转,“啪嗒”一声掉在某个学生的桌子上。 
 他听见张起灵“嗯”了一声,“坐下。” 
 吴邪如释重负地坐下,心里给张起灵狠狠地记了一笔。 
 
03. 
 考试前一天吴邪复习到很晚,第二天为了多睡一会便没早早起床在家准备早餐,而是骑着自行车到学校附近的一家早餐店。 
 吴邪把自行车锁好, 睡了好觉神清气爽,就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他走进店里,店员抬着碗从他旁边过,豆浆的甜味充斥满了他整个人。 
 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脑袋。 
 妈的,张起灵。 
 张起灵恰巧抬起头来,似乎看见了吴邪,或者说他的鞋。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往上移,最后定焦在吴邪脸上。 
 “……张老师。”吴邪不得不开口,张起灵都看见他了,总不能当不认识,不然下次上课可能又给点起来回答问题。 
 他好像听见张起灵应了一声,又似乎没听到。 
 吴邪点完餐后坐到了离张起灵最远的位置,坐得挺直,事实上他只感觉如芒在背,总觉得张起灵在看他,目光像针密密麻麻地刺在他身上。 
 服务员端着稀饭包子和附赠的豆浆放在吴邪的桌上,吴邪用勺子搅了搅,咬了一口包子。 
 第二口他还没开始嚼,一股清冷的气息让他在阳光温暖的天气也打了个寒战,有人站在他旁边,说,“我先走了。” 
 吴邪抬头,嘴里是一口包子,张起灵俯视着他,吴邪“哦”了一声,前者皱了皱眉。 
 吴邪看着他这个脸部动作一惊,心想又是哪里得罪到这黑面神了,就听见张起灵说,“牙齿上有葱。” 
 说完张起灵就走了,吴邪反应过来几口吃掉包子后舔了舔牙,“擦,还真有。 ” 
 吴邪喝着豆浆去付钱,窗口后的大妈看了他一眼,说,“刚刚那个老师已经付过钱了。” 
 吴邪懵了一秒,又重重地吸了一口豆浆,吸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捏扁纸杯丢进垃圾桶,蔫不拉几地朝学校走。 
 
04. 
 成绩下来了,物理比上次高了不少,应该说全班平均分都高了。 
 班上的学生都开心得不得了,在张起灵来之前这个班的物理平均分一直不上不下处在中游现在都赶上实验班了。 
 张起灵对于成绩只是一笔带过,没有太大的反应,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吴邪看着成绩表开心得不得了,连带着看张起灵都觉得顺眼了许多。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吴邪骑自行车路过张起灵身边时停了下来,“张老师!” 
 张起灵顿了步子,转头看他。 
 “你家和我家在一个小区,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吴邪拍了拍后座,“我骑车技术很好的。” 
 张起灵摇摇头,“我有私家车。” 
 吴邪瞬间泄了气,“怪不得我以前看见你开过车……那你为什么还走路啊,你这是去停车场?” 
 张起灵点了点头,吴邪忽然又满血复活,“那以后我都搭你的车!” 
 “好。”张起灵笑了笑,连带着眼睛都弯了一个弧度。 
 吴邪看着张起灵,忽然觉得心里好像裂了个缝,从里面溢出了温柔的光。 
 操。吴邪暗骂一声,敛了敛心绪,“那我先走了!”吴邪丢下这句后飞快地骑着车远去,耳朵尖粉粉的。 
 
05. 
 吴邪睡眼惺忪地刷着牙,镜子里的人像棵蔫白菜,然后听见了敲门声。 
 大清早的谁敲门。 
 吴邪透过猫眼往外看去,张起灵被缩成小小的一个,站在门外。 
 “我靠。” 吴邪立马清醒了,打开门后问道,“张老师你怎么来了?” 
 张起灵往后退了一步,吴邪嘴上还有牙膏刷出的泡泡,因为说话所以喷出了细细的沫。 
 吴邪反应过来“卧槽”一声跑到盥洗台三下五除二洗漱好,边穿鞋子边问道,“张老师你怎么来了?” 
 “你说要搭我的车。”张起灵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门,看见吴邪弯着腰系鞋带,脖子曲线柔软。 
 “诶,我还以为你会把它当成个玩笑。”吴邪拎上书包,笑道,“要是被班上的妹子知道我搭你的车去学校,她们会把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张起灵看着吴邪锁门,听见这句话也笑了,“不会。” 
 
06. 
 吴邪在高考完后班里吃散伙饭时给张起灵表白了。 
 大包间里静静的,所有人都屏着气等着吴邪表白,张起灵也看着吴邪,眼神复杂。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却在对上张起灵眼睛的时候一阵紧张,之前准备好的话全给忘了,有妹子看着干着急,大吼一声“吴邪你怂什么!不要怂就是干!” 
 其他人被这一声吼震得吐出憋住的气,也跟着起哄,“吴邪快上啊!”“不要怂!”“快点我等着说百年好合呢!” 
 吴邪涨红了脸,干脆心里一横,盯住张起灵的眼睛,“张起灵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好!”“妈的终于说出来了!”“啊啊啊啊我好幸福终于看见他们俩表白了!”房间里闹哄哄的,气氛很热, 吴邪却在看见张起灵摇头的一瞬间如坠冰窟。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吴邪看着张起灵皱着的眉和抿成一条线的唇,心说这都什么事儿,这死闷油瓶该不会不喜欢自己吧……不可能啊,妈的…… 
 张起灵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摸了摸吴邪比他高一厘米的发顶。 
 “吴邪,现在我还不能和你在一起。” 
 吴邪一愣,“现在不能?” 
 “等到你大学毕业之后,如果你还想……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再答应你。” 
 胖子最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成啊,张老师,天真,我跟你们说,今天在座的各位可都是见证人,四年之后要是天真变心了,或者是天真没变心张老师你却不答应的话,我们可都不会饶过你俩!” 
 吴邪看着张起灵,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开心,又有点委屈,又有点羞涩……不就是四年么,你张起灵都不怕浪费青春我还怕不成?“好,那就等四年之后。” 
 “嗯,”张起灵看着他,“四年之后。” 
 
07. 


张起灵在朋友圈里晒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吴邪睡意朦胧地靠在他怀里,脖子上是不可描述的红痕。


“所以说这真爱还是无敌的,别说四年,就是十年两个人的爱都不会变质,妈的你们这些恩爱狗。:)”胖子在下面评论道。


 【张大佬:嗯。】 
 【吴祖宗: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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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流水账产物,很长很长的流水账。 
 仅此抒发我对物理老师看见我吃饭就把我点起来的怨念…… 
结尾真仓促哈哈哈哈要死了。

【瓶邪】崴脚

Mr.Grave.:

Ⅰ.严重ooc,故事背景雨村。 
Ⅱ.老吴装逼失败,糖。 
Ⅲ.注意护眼。 
 
 
 
 每个人生来就是不完美的,所以犯错在所难免。有缺点的人才是最好的,那是彰显一个人个性的特征。 
 ——胖子说我纯粹是在放屁。 
 “有缺点的人才是最好的?跟你一样缺个心眼儿?” 胖子坐在沙发上吃西瓜,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个傻逼”,“别为你自己的傻逼找借口,吴同志,出了糗事就老实承认,不要逃避组织的教导,组织见过你犯傻逼的次数多了去,你现在还学会狡辩了,当年你比这更傻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这是为了娱乐大众?” 
 我“啧”了一声,说道,“这他妈又不一样,当年我还年轻,犯傻逼是应该的,现在这就不叫犯傻逼。” 
 “叫缺心眼儿?”胖子乐了,吐出嘴里的瓜籽,“嘿你还别说,踩到泥滩里崴了脚的傻逼估计就真只有你一个,你不信问小哥。” 
 我看向闷油瓶,他听见这话也转头看向我,嘴角带有微微的弧度。 
 操,笑什么笑。 
 这事儿发生在早上,我买了菜走到院子门口时,闷油瓶正好从屋里走出来,见我走过来了就立在门口等我。我忽然就觉得闷油瓶像个小媳妇,站在门口等丈夫回家。不要和我什么扯买菜的都是媳妇的活,我不听。 
 瞬间我整个人的形象仿佛高大了起来,连带着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心想着在闷油瓶面前走路带风牛逼一点,从而衬托出他就是个小媳妇。结果我刚挺直腰杆跨出一步,就猝不及防踩到了泥滩里,脚底一滑没站稳狠狠地崴到了右脚。我鬼叫一声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间脚疼得像是要断下来。 
 等我从那种惨绝人寰的疼痛里缓过劲来时,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的我面前。他半跪着撩起我的裤脚,脚关节那儿肿了个大包。 
 疼到呕吐。我把手撑在闷油瓶的肩上让他扶我起来,他却摇摇头把我手拉到他脖子上,我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就被闷油瓶拦腰抱起。 
 我心里“我操”一声,想挣脱又怕动到脚,只得叫他放我下来。闷油瓶只是看了我一眼,弯腰提起我丢在地上装菜的袋子,收紧手臂转身就朝屋里走。 
 我闭着眼都能想到胖子猥琐得一逼的表情。胖子自从知道我和闷油瓶背着他搞到了一块这事儿后,看我俩的眼神总是不正常。比如村里大妈想给闷油瓶介绍对象时,他就会别有深意地看着我。比如早上我和闷油瓶一起从房里走出来时,他就会笑得特别猥琐。 
 妈的幸好隔壁大妈不在场,不然指不定被说成什么样。 
 
 
 这次脚崴得太严重,肿起的包老高,导致我穿着拖鞋两周没出门。 
 待遇是挺好,就是头一天有点尴尬。闷油瓶坚持要抱我进屋抱我上楼,去哪都抱,他妈的就差上厕所也抱着。他一开始是想这么做的,在我表示宁愿憋出病也不能让他抱着后才作罢。 
 事实上第二天我就好了很多,勉强能够走路了。但闷油瓶愣是拒绝让我自己走路,非得馋着我,还郑重其事地告诉我“崴了脚少走路,好得快点”。 
 闷油瓶的话向来对我有一种绝对的说服力,他说了我就照做,于是便瘫在沙发里刷手机。小花在知道我崴了脚之后乐了一阵让我去买风油精,说用了好得快点。 
 他可能是笑得脑子出问题了,我回了一句“呵呵”。 
 闷油瓶去买了红花油给我揉。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闷油瓶搬个凳子坐我跟前,我就把脚搭他腿上看他揉。 
 这姿势实际奇妙得很,闷油瓶的凳子很矮,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低眉顺眼的,要是我把脚抬起来往他肩上一踩,他再应景的来句“女王大人”。我想象了一下鸡皮疙瘩就起了全身。画面感太强。 
 其实我是挺想拍照片发朋友圈的,但思索之后觉得还是算了,毕竟装逼不成还崴了脚这种事儿的确太傻逼。 
 看着闷油瓶的鼻梁,我莫名其妙想起了高中时看过的一篇日本短漫,讲的是一个青年对自己的人生失望透顶,于是躺在火车轨道上寻死。 火车把他压成了两截,等火车驶过后,他的下半身忽然跳起来说,“我自由啦!”然后就开心的放飞自我朝远处跑去。上半身大吃一惊,说,“我不想死无全尸啊!”上半身于是开始追下半身,追到崖边时遇到了一匹狼,上半身掉下悬崖,下半身把上半身救了还干掉了那匹狼。等到他们终于合到一起时,周围出现了一群狼。 
 在看过这篇漫画后我曾一度对“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陷入沉思。 
 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上半身在掉下崖时,下半身情急之下将腿一伸勾住了上半身,确切来说是用大脚趾勾住了上半身的鼻孔。 
 我回想得正起劲,就感觉脚心一痒,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的脚已经控制不住地踢向闷油瓶的鼻孔。 
 闷油瓶眼疾手快地捉住我的脚后,抬起眼来看着我。“小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立马放下手机,真诚地看着他,“是你不小心挠到我了。”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脚背,然后亲了一下,他也不嫌那红花油的一股子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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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衷于晚自习摸鱼的我……逻辑和故事情节都很乱,漫画情节来源于杂志《男生女生 金版》,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不是压成三截。